禾谨舟一巴掌拍到岳宴溪的小腹上,留下一个五指印。
这样出格的事,她以前从没做过。
岳宴溪愣了一下,皱起眉:“要是把我打得不孕不育了,禾总能负责吗?”
“这对岳总有什么影响?”禾谨舟脱口而出。
岳宴溪挑眉:“禾总倒是说说为什么会没有影响?”
禾谨舟收了手去收拾毛巾。
“禾总不会以为往后那几十年,我都会一直惦记着你吧?”所以才不会有什么影响。
岳宴溪又有了个了不起的发现似的,丝毫不掩饰眼中的得意。
禾谨舟当说话的人是空气,扣子都没有帮忙扣,就扔下人走了。
岳宴溪眯起眼睛,唇角弯弯,小河舟不会是稍微对我有那么一点点不一样的情愫了?
但只过一秒,自己都看不下这样的自作多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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