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离开病房,没说明天还会不会来。
人走后,岳宴溪把被子团成一团抱在怀里,侧了身,气哼哼的,跟个葫芦似的。
怎么就突然生气了呢?
或许是因为现在一天天都能见到禾谨舟,就想一辈子都能见着。
可只有她一个人这样想,多讨厌呢。
***
“禾总,今天还是去医院?”开车的是个很稳重的中年男人。
“不了,回家。”禾谨舟说。
和岳宴溪昨天算是不欢而散。
也不是个小孩子,怎么越发孩子气了?还是说岳宴溪一直都这样。
以前也不是没有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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