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岳宴溪昨天的话,让她生气。
既然对公司那么无所谓,当初还跟她针锋相对做什么?
禾谨舟捏着电话,稍一冲动,说不定就要打电话将岳宴溪臭骂一顿。
***
一天,两天,三天了。
禾谨舟真的没出现过。
岳宴溪拿着铅笔在画纸上一通乱涂,已经完稿的那张背影被铅笔线裹成了粽子。
早知道禾谨舟没有心,当初就不该……前两天就不该说让她别再来的气话。
这不是白白便宜了她么!
禾总没准高兴着呢,工作不比给她擦身子有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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