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敞明亮的VIP病房,规律地滴…滴…滴…,听久了,便会自动忽略这微小的噪音。
病床上的人脸苍白,唇皴裂。
一个易碎的瓷美人,那么飘摇。
***
禾谨舟站在病房门口,手抬起来,却没有果断地敲下去。
生死的沉重,在岳宴溪身上,就跟闹着玩一样。
死了,又活了。
“你说向导的设备被人动过手脚?”她依稀听到里面有交谈声。
“是,但目前还不能确定是不是冲着岳总来的。”
“假设是冲着岳总来的,能因此受益的人都有很大嫌疑。”
“祁总是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