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听到孙特助的声音,很真实的说话声,“医生说岳总大脑缺氧时间过长,说不定永远醒不过来,就算醒来了……也……唉!”
禾谨舟十根手指都握在床尾的金属栏杆上,这个角度,其实不大能看得真切。
半晌,她才含着隐隐的愠怒说:“起来,把自己的公司拿回去,听到了吗?”
怎么可能不生气呢?
一个势均力敌的对手,有时比惺惺相惜的伙伴还要难求。
岳宴溪却自己丢下战场跑了。
“岳总她可能……听不到。”孙特助不合时宜地开口。
禾谨舟看向孙特助,果然是什么样的人培养出什么样的下属,气人的本事都是一流的。
说话的工夫,病房门又开了。
她看过去,原本滑净的眉心像捏饺子皮,一点一点出了褶。
顾启堂没掩住惊讶,“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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