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醒了。”刚能说话,岳宴溪吐字有点吃力。
那夫妻两个来的时候,她是有意识的。
孙特助不知该怎么接,摸摸鼻子,讪讪地说:“我去叫医生。”
“等等!”岳宴溪叫住他,“有没有禾谨舟要离婚的好消息?”
一脚踏出鬼门关,就只操心这?岳总,不愧是你。
“啊,嗯,没有。”孙特助脚趾抓地,一头冷汗,生怕老板又被气晕过去。
他知道岳总不是个玻璃心的人,但才经历过生死,现在刚醒,保不准人就变得脆弱起来。
情这一关,古代君王将相有几个能全身而退的?
小孩子都知道顺治皇帝为董鄂妃削发出家的古代八卦,照他看,岳总,快了。
“叫医生吧,给我做个全面检查。”岳宴溪变得惜命,“我可不能先死。”她说。
遇难闭眼前,岳宴溪混沌的意识里,影影绰绰的是一只套着翡翠镯子的纤细手腕,那刻最强烈的念头,还想见手腕的主人一面,否则,她不甘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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