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我那位便宜大哥呢？”杨羽清忽然想起来。
江定指了指角落里的一间紧闭的金属门，有四名配枪警卫正站在门口：“还活着，关在那里。”
杨羽清嘲弄地笑着说：“他也是命大，不过，接下来他可能要面临授贿，谋杀，通敌等一堆罪名的指控，这辈子大概只能吃牢饭了。”
“他疯了。”江定说。
杨羽清一愣，有些不满地啧了一声：“那他是真的命大。”
两人不约而同地走向那金属门，警卫们是认识他们俩的，自动给他们让开了道。
江定推门进屋，这原本是一间小型设备储藏室，因为连夜加急改装，室内的储备几乎都被领完了，此刻屋子显得有些空旷。
没有桌椅，杨宫鸣瘫坐在地上，身上的伤被简单的包扎了一下，衣裤上的泥尘和血迹斑驳，还散发着一些难闻的腥骚味，他之前吓到失禁，被救回后也没人帮他清理，便直接关进了这里。
杨宫鸣目光呆滞，口中念念有词，隐约可以听到是在叫薛泠的名字。
“他好不了了。”江定轻叹，薛泠那种虫族的魅惑性会对人类的大脑造成永久性的损伤，杨宫鸣无疑是被魅惑得时间最久，程度最深的。
杨羽清哼了一声：“便宜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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