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楚杭考入戏曲学院,但由于现代戏院没有“男旦表演”专业,他便专攻戏曲文学方向,但这从小练起直到现在都没有落下的童子功,却是跟着冯冰,一嗓子一嗓子练出来的。

        所以说,“青姨”的话,在某种程度上而言,便是权威解读。

        她说楚杭是“拔尖”的,那他就确实是一等一的好。

        只不过,对于楚杭而言,这还远远不够。

        楚杭眉心微蹙,停两秒,缓缓开口问:“那和我妈妈相比呢?”

        他本就声如其人,音色偏冷,但就是这样的冷色音质溢出唇畔时,却别有一番齿尖含刃般凝滞的好听。

        多年的岁月并没有在冯冰的脸上留下什么深刻痕迹,只不过收敛她曾经满身的明艳孤高,性情也打磨得愈发柔和,她闻言只是垂眸笑笑,少顷,慢声细语地同他说:“又有谁能比得上你妈妈呢?”

        在她心里,姐姐一颦一笑,芳华永存。

        那是不可超越的绝迹。

        楚杭交握十指,陷入了短暂的思索之中,过一会儿,他竟淡然地笑了笑,眸色清亮的一双杏目中,难得露出几分温润:“是啊,没有人能和她相比。”

        紧接着,楚杭问:“那么,差在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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