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听过谁曾对他如此宣告过。
晃动的影像最终定格在开着车沉默的慕慎身上,对方自讲完这句话后,便是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轮廓分明的侧脸透着拒人千里之外的疏离。
然而,即使面无表情,削薄的唇却是微微上挑的弧度,似笑非笑总觉得对方在算计着什么,令人毛骨悚然。
温沁黎在车内坐得很平稳,但驾车人所行驶的速度已经让他看不清飞驰过去的场景。
他差不多做好出车祸的准备,直到安全无事地回到了家。
温沁黎没有等后到的慕慎,径自先去了浴室,他浑身黏糊糊了一路,要不是情况不允许,他早就就地解决了。
慕慎望着他的背影,关门,换上居家鞋,转去厨房倒了杯纯净水,慢悠悠走到客厅沙发坐着,等待进了浴室的人求助。
一股脑冲进浴室的温沁黎感受着合适的温水流淌过自己黏腻的身体,水流从头顶滑过,冲刷走了他一身的疲惫,感觉整个人都得到了洗涤一样。
半个多小时后。
温沁黎看着单薄的浴巾发了发神,虽然他不惧裸.体出去,但是以这个家的主人性子来看,他估计今晚别想睡了。
但他又不想轻易服软,对方肯定早就等着他的求助,不知道要怎么折腾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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