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凉纠正道:“他如果爱你,你什么都不用做,他就会自己留在你身边。”

        不需要任何手段,也不需要任何心机,你什么都不用做,安安静静站在原地就赢了,对方自然会向你走来。

        这样一比较,邵衾寒的手段就落了下下乘。

        他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去爱一个人。一个从未被爱过的人,该如何学着去爱别人……

        随着沈凉话音落下,邵衾寒的脸色一点点难看起来。他似乎想反驳,却又不知该如何反驳,最后哗啦一下站起身,椅子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

        沈凉以为邵衾寒会说些什么,但他什么都没说,一根指头一根指头,慢慢松开自己的手,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讥笑,然后转身上楼了。

        电子光屏上的黑化度悄无声息上涨了10%。

        于是沈凉就明白,邵衾寒还是不懂。

        晚上的时候,外面下起了雨。雨珠噼里啪啦击打着玻璃窗,留下一片杂乱的水痕,下得又急又骤,间或夹杂着几道轰隆的雷声,似乎要撕开天幕。

        邵衾寒在楼上待了一整天,没下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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