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缓慢下床,勉强撑着身子,光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

        并没有什么知觉。

        身体已经感受不到多少温度,炽热或是冰冷。

        只有男人的渴求,会惹得他不住流泪。

        对方似乎很喜欢他这个样子,总是没办法消停,疯狂又浪荡。

        但一具孱弱的身躯怎么经得起这般放肆,最终只得捂住他的眼睛,低低地骂了一声。

        外面传来很低的谈话声。

        他听不清,也看不见。

        身体的各方面感官意识及机能一直在下降,他觉得距离植物人已经不差多远了。

        凭着直觉,宿栖的手指小心谨慎地触碰到旁边的桌面,摸到了上面摆放着的物件,一点点地摸索着,尽量不发出声响,玻璃水杯,花瓶,几株百合,盛着新鲜甜橙的果盘……以及水果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