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栖看向他,很无辜地眨下眼睛,姜戈撞进他的眼神,黑白分明,纯粹,瞬间反应过来。
宿栖是谁,妥妥的小疯子。
喜欢你时,把你捧上天,吃醋时,也能调头找奸夫,干脆替换结婚对象,把人脸面往地下踩,气死你不偿命。
爱与恨,都比别人来得深刻而凶残。
一口咬下,让你痛彻心扉。
这样的人,谁能有资格让他去在意那些“细枝末节”?
婚约?也只是他的一场游戏。
姜戈顿时没胃口,脸上情绪淡了,起身,“这种过家家,老子没兴趣陪你玩。”
他转身就走。
好像为这事特意回来的人,并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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