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多,太多,在他拿起长剑的那一刹那,光影混杂,纷至沓来。
仿佛是他强大而诡谲的精神力感知到什么,于是被缠绕,勒紧,不死不休。
他脑子很疼,非常疼。
从小到大,每次病情发作时,都是这种熟悉感觉,仿佛被劈成两半,活生生地把他灵魂撕裂开来。
强行塞进一个极小容器里。
让他几欲发狂,发疯,变成不折不扣的怪物。
……
宿栖清醒过来时,正被人抱在怀里。
他下巴抵在男人肩膀上,眼睛缓慢地眨了下,半晌,才出声,“姜戈。”
声音很轻,带着疲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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