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会儿,徐临越突然开口:“婷。”

        很标准的后鼻音,带着刻意的加重,男人低沉的嗓音更显得浑厚。

        说完后,徐临越得意地挑了下眉,仿佛在彰显自己并非做不到,而只是不屑于分清。

        安静对视了两秒,陶婷再也憋不住,舒展开明媚的笑颜。

        徐临越也看着她掀起嘴角,他抬杯抿了一口杯中的酒液,再低头望过去,眼底就覆了层温柔。

        红色很适合她,平时穿得实在是太素了,他险些错过一朵玫瑰。

        “婷。”徐临越低低地喊,“你今天很漂亮。”

        等男人的背影隐没在华服锦衣的人群里,陶婷才重重地喘气。

        红裙似燃烧的火,脸颊是灿烂的霞。

        舒缓的古典乐变成了鼓点密集的快节奏,她如置身荒原,狂风裹挟震耳的心跳,天地遥遥相望,她是渺小的一点,在顷刻攀上山川又跌入云海。

        八年间,陶婷偶尔也会和人提起徐临越的存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