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烦意乱。
她起身去门口挂着的风衣兜里拿烟,纤长的手指勾了一根出来,然后又从另一个口袋里拿打火机。
她烟龄不长,就两年。
从爷爷重病时开始抽的。
以往是浅尝辄止,年前爷爷去世,她抽的频率高了一些。
都是细长的女士烟,烟味不算很重。
但她勾打火机的时候顺带勾了一团纸出来。
是今天在高铁上的便签。
号码还挺顺,尾号是四个8。
火光瞬间亮起,烟雾在空气中弥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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