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山不明所以,但还是答道:“凶手打开窗户,踩着窗檐跳进了房间。”
戚承禛指指窗檐,眼神有些复杂,“那为何这窗檐上没有留下鞋印?”
“王爷,一般来说是不容易留下痕迹的。”
除非凶手鞋底粘了东西,比如面粉之类的。
戚承禛摇摇头,不,一定会留。
他想起卷宗中的记载,钱乔死的前一天是下过一场大雨的,凶手无论是从哪里过来,他的鞋底必定沾有泥土,若他真的踩了窗檐,就必定会留下痕迹。
可为什么现在没有呢?
答案显而易见。
可戚承禛心里没有一点破解案件的兴奋感,之前调查此案的两个千户,皆是在锦衣卫待了数年的老人,他们曾经解决了无数的案件,每一个都要比这个棘手得多,戚承禛不相信这么明显的证据他们看不出来,可他们没有一个人说出真相。
或者,这趟水比戚承禛想象的还要浑,一有不慎,很可能会淹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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