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城雪绘解释了一下自己碰到诅咒之后,晚上就变成了这个样子,安抚说并没有什么副作用。
当然,还是没有说一个诅咒在面前压缩成球消失的事情。
狗卷棘没有说话。
他不是不想说话,是一时间太震撼,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千城雪绘艰难:“要不,你先换个衣服?我去给你开个房间。”
睡一个房间的话,明早前台的老板娘百分百会误会…!
少年点了点头。
千城雪绘在暴露自己的兽耳之后获得了解放,她一溜烟跑出门,狗卷棘伸手贴了贴自己的脸颊,才向着浴室走去。
他出来的时候,千城雪绘递给他隔壁的房卡,坐在床边乖巧的不行。
狗卷棘决定回去之后问问老师曾经有没有发生过这样的状况,毕竟自己的咒言对她起不到效果,没有办法试着消除。
千城雪绘则是反复强调自己没有在碰到诅咒的时候受伤,他才终于不再露出那种令千城雪绘心虚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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