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四十万吧,”江宇平拿捏着力道拍拍江沅的手,“和儿子的前程比起来,又能算得了什么呢。”
捧哏们笑起来,夸江沅一表人才,夸江宇平是个好父亲。好似江宇平真出了大价钱供他读书一样。
江沅甚至没有和那些叔伯打招呼,没什么意思,他也不想装下去。江宇平惯会虚伪客套,表面上相安无事,维护着自己好人善人的脸面。江沅曾经撕破过脸皮,可惜流言可畏,大家只愿相信他们自己看到的,哪怕他们看到的是别人装出来的。
江宇平又和那几位叔伯聊了一会儿:“现在国内外医药行业抓得都很紧,单子在港口卡着正好被抽检,流程上要耽误不少时间,真是个麻烦事……”
江宇平看着江沅意有所指地笑说:“要是你和徐少爷关系再好点就好了,海关那边看他家几分脸面,反正抽检嘛,随便看看也就过了。”
当时捧哏们就笑了:“你家大儿子长得这么好看,关系再好点,买卖不会赔,就是会把儿子搭进去!”
江宇平笑说:“怎么会,我儿子这么漂亮的Omega,配谁不可以?”
江沅只觉得悚然,掐紧手心说:“我和他不熟,徐少爷怎么会听我的。况且我们都在学校,帮不上忙。港口什么的,我听不懂。”
叔伯们摆出撺掇的笑脸:“听不听的总可以试试嘛。”
江宇平哈哈笑说:“不用,爸爸怎么会要你帮忙呢。我只是着急啊,着急送货出境,还等着给人送信呢。”
隔着镜片,江宇平精明的眼神往江沅身上一瞟,视线像毒蛇一样阴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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