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沅朝落地窗后迈了一步,奶油和裱花正好碎在他脸前的玻璃上,他随手拉上落地窗反锁,外面的孩子吱哇乱叫把玻璃门拍得砰砰响:“开门!开门啊!开门!”
腥甜的香味快要把江沅溺毙,他曾经吃过这样一个草莓蛋糕,带着卑劣的、讨好的笑容朝领养人说:“谢谢叔叔。”
“呕——”江沅捂住嘴巴,喉咙里的甜味快把他掐死了,他紧紧咬住了牙齿。
钱爱芝把那群调皮小鬼驱散掉的时候,江沅站在玻璃门后闭着眼睛休息。
貌美的妇人擦了擦手指,指甲油光鲜亮丽,她伸出来欣赏了会儿:“看看你没大没小像什么样子,和他们闹得这么开心,把我的院子都糟蹋了。”
江沅微微睁开眼睛:“你年纪大了。”
钱爱芝眉毛挑得飞起:“你说什么?!”
“年纪大了,眼睛就不好用了,江骏做错了事你也要瞎着眼睛给他找替罪羊,”江沅从桌上抽了纸张把身上的糟污擦干净,“也难怪,年轻的时候眼光就没有多好,看上江宇平这么个人。”
钱爱芝哼笑着抱臂:“你疯了?”
“或许,”江沅问,“江宇平什么时候下楼,奶奶和小淼的信在哪里。”
“我怎么知道,”钱爱芝说,“不过我看过那两封信了。真好笑,我还能背上一段——‘江沅:我是沈淼。写信给你是来骂你的,你这个’——你猜猜他说了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