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沅紧紧地攥着手,他知道这是一个机会,但他也清楚地知道,江宇平不可能容忍他的告发。江宇平向来是睚眦小人,蒋清如能帮他一时,但江宇平是一定会想着害他一世。

        君子易交,小人难防。

        更何况,蒋清如也说了是和Omega交易“性.交、生育”的行为才会收到法律惩处,标记作为很难判定标记者和被标记者主观意志的行为——标记受信息素、契合度等各方面的影响太多了——目前在法律上还处于灰色地带。

        除非能找到一击即中把江宇平彻底扳倒、和徐家彻底达成共识的方法,不然一切抗争都可能沦为空谈,一切抗争都要他背负他无法承受的后果。

        哪怕加上一个蒋清如,江沅也清楚地知道他们的力量是远远不够的。蒋清如愿意和他说这番话他已经十分感激,江沅不想因为自己把这个好老师拉下讲台。

        “老师,谢谢你的认真和对我的关心,”江沅终于抬起头来直视蒋清如的眼睛,很客气地说,“但我和徐啸行之间不是您想的那样,我们没有发生性行为。他生病了,需要通过标记的方式进行治疗,仅此而已。我出于对他的……感情,以及信息素之间的互相吸引做出了选择。我并没有被他家庭的虚荣所迷惑。至于学习成绩的问题,之前是我情绪不好导致考试失利,我不想为之辩解所以没有提。”

        “江沅……”蒋清如再次皱紧眉心。

        “老师,您可能不知道我们的契合度,我和徐啸行之间的信息素评级是最高等级3S,这是一种天然的吸引,”江沅说完向蒋清如弯腰鞠了一躬,又问道,“老师您知道商少英是哪位吗,他是徐啸行的朋友,徐啸行有话叫我带给他。”

        蒋清如神情十分复杂,江沅知道他不一定会听信自己的话,但维权这件事,尤其是两性之间,外人是很难有话语权的,何况蒋清如和他之间非亲非故。

        蒋清如最终只是无奈道:“领带系得像麻花那个就是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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