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沅不理他，抖擞本子让它掉到地上。
徐啸行啧了一声，而后不厌其烦地骚扰他。
江沅又察觉到一些看戏而来的视线，或探究、或茫然、或觉得他可怜，似乎在思考为什么徐啸行突然对他感兴趣，阎王爷对他感兴趣，那些视线的主人在幸灾乐祸地为他默哀了。
终于在一次纸团落进他后领和脖颈之间的时候，江沅抬头愤怒地瞪了徐啸行一眼——今天早上的事还没完呢，还来惹他生气。
徐啸行笑着做嘴型说：“打开。”
江沅才不听从，直接把纸团扔回他的脸上。
可气的是，他这样冒犯的举动徐大少爷居然没发脾气，还很欠地笑起来，再度把纸团扔回来。
江沅实在不愿和他玩这种幼稚游戏——他觉得纸团里的字句必然是徐啸行对他的嘲笑和恶意解读。但那又怎么样呢，他不要再为这群自以为是的纨绔们生气，徐啸行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他不会再让他的恶劣得逞。
江沅没什么耐心地打开纸张，上面就一句话：“早上口不择言了，向你道歉。”
“……”江沅看了眼徐啸行。字还挺好看的，铁画银钩，比他的牙还锋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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