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出汽车,江沅攥紧了手里柔软的围巾,学校里自在的风朝他面上打了个唿哨,江沅突然觉得有些头晕。
他晃了晃脑袋跑向实验楼教室,四班的化学老师已经给他开好了门,江沅跑得有点喘,脸上也泛着红润,朝老师匆匆道谢之后江沅走进教室里寻找是否有他那张照片。
讲台、桌面、地面……江沅低头看向一排排实验桌底部的时候眼前突然恍惚得冒起了金星,视线晃动发晕,喉咙里好像被什么香气堵住了,江沅用力咳嗽了几番。
“同学?”四班化学老师站在门口关切道,“你没事吧,生病了吗?”
江沅皱紧眉头清了清喉咙:“……没有。”
他的声音也受到影响,有些许沙哑。
“……”
一种莫名的心悸让江沅打了个冷颤——为什么围巾要用纸箱包装——一瞬间江沅背上的汗毛乍起——江宇平怎么会那么好心,在他替他做完事之前就把信件和围巾交给他。
放在最里面的信和纸箱,纸箱里被轻易划破的填充包,还有香得过分的车载香水,司机说“箱子您就放车上吧,一会儿我丢掉”……以及他身体的变化。
江沅听见自己略微急促的呼吸,被阻隔剂压抑着的气味将阻隔剂构建的结界崩裂出一道缝隙。他闻到了一丝丝的甜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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