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记过了,”徐啸行戴着耳机正在和发小连麦打游戏,“什么滋味?忘了。”

        他舔过虎牙,舌尖从齿列上一颗一颗捋过去。

        耳机里商少英叫着:“不可能!这感觉还能忘了,骗鬼呢。”

        “对,”徐少爷翘着二郎腿说,“骗你呢。”

        “靠……算了,随你骗,反正我没骗你,标记Omega是不是很爽?感觉自己是个架在大火上烤着但没有蒸汽出口的火炉,高压临近爆炸,然后突然找到了地方宣泄……”

        徐啸行靠在椅背,意味不明地哼了一声:“我这是为了治病。没那么多感觉。”

        “嘁,你就装吧。什么时候回学校?”

        “要再观察一周才能取下监控手环。”

        “哦,那你的‘药’呢?”

        游戏屏幕上跳出巨大的胜利图标,徐啸行却半点获胜的喜悦都没有。

        他的“药”是特效药、急救药,是个活生生的人,想到这里他就十分燥郁。道德观念和身体病况惨烈对线,折磨着他的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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