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沅躺在床上,脖颈上换了新的纱布,刺痛的腺体得到Alpha信息素作为安抚。

        他没有喷阻隔剂,怀着某种隐秘的念想,枕头上还有昨天残余的一些气味,他们的信息素混杂在一起。

        徐啸行帮他喷药的时候没完没了地和他说话,江沅知道他又在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末了缠好纱布,徐啸行说:“我没你想象得那么讨厌你。”

        大少爷赖在沙发上,把脚架上茶几晃了晃,抱着游戏机赛车开得飞快,期间匀给了他一个眼神,非常嘴欠地说:“我看轻你做什么。你在Omega里算长得高的,那天你晕过去之后我抱你,手都快给你压折了。”

        江沅脸唰一下冷了,推开徐啸行架在茶几上的脚:“臭。”

        “靠?我刚洗完澡,”徐啸行扔了游戏机抱着脚闻闻,“哪里臭了,香得很。”

        江沅甩了甩断水的笔,一面低头写题,一面淡声刺他:“久处鲍鱼之肆久而不知其臭。”

        徐啸行被他一句拽文给说愣了,过了几秒才气笑了说:“我以为我这张嘴就够气人的了,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遇见个对手。”

        游戏机背景乐里上演着连环追尾事故,江沅偏了一耳朵:“你不写作业蒋老师不管?”

        “是啊江老师,没人管我,”徐啸行双肘搭在膝盖上看他的习题本,“作业我连抄都不用抄——怎么了江老师,你要指导我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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