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霍意迟的手跟自己的贴在一起的时候,裴釉也不感到意外。
正好霍意迟的手有些热。
而且以前也习惯了。
两人进了电梯,到了一楼。
之间再没有什么交流。
裴釉不止一次地看向霍意迟。
她还是觉得霍意迟哪儿不一样了。
或许是下颌比之前更明显更优越,也或许是很久没有这么近距离地观察。
裴釉一点儿也没克制自己。
直到霍意迟有些受不了般地开口:“又在看什么?”
“睫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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