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毕业也就两年而已,并不算久。
可给人的感觉又仿佛过去了一万年。
裴釉的思绪飘荡一下,刚回过神来,就又听见了霍意迟开口说:“蔡向羽,你不去给苒苒敬酒吗?”
“啊!”蔡向羽一拍脑门,“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他冲霍意迟扬起感激的笑容:“我现在就去。”
蔡向羽迫不及待地端起酒杯,把椅子往后移,离开了这个修罗场。
他以为这两人不会开口对话的,没想到不仅对话了,还差点……吵起来?
而且看霍意迟这赶他走的意思,他再不走,恐怕就要成为那被殃及的池鱼。
到时候想跑也跑不掉了。
人一走,旁边的位置就空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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