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意迟还是站着,只是因为裴釉坐下了,她不得不低下脑袋。

        气氛又凝固了一会儿,霍意迟没再犹豫,将裴釉的手腕拉着,强行把奶茶袋子放在了裴釉的手里:“想什么呢?”

        裴釉没有拒绝,也没有别的动作。

        等霍意迟坐在了她的身旁,她才非常无奈地道:“想着怎么样才能做到失忆。”她说到这里,自嘲地笑了一下,“这算什么社会性死亡事件?”

        霍意迟抿了抿唇:“失忆是不可能失忆的,你只能接受这个现实。”她说着侧过脑袋,长密的睫毛颤了颤,“又不是我设的局,是你自己撞上来的。”

        是。

        霍意迟说的是实话。

        所以裴釉才更加不能接受。

        她想了那么多的情况,全都没中。

        这还没到本命年就这样对待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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