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子门铃响起,霍闲朝外看一眼,真的是纯“看”,别墅的私密性很好,独门独院,但对于拥有透视眼的霍闲而言,花园距离院门还在他的可视范围内。
是原身二姐夫柳成沛的车。
霍闲勾了勾唇角,心道:总算来了。
柳成沛今年已经四十,但男人四十一枝花,形容的就是柳成沛这种自小被呵护的娇花一般的男人,他的长相自是无可挑剔,身材颀长,没有这个年龄的男人会有的啤酒肚,一头黑发浓密,不开口时温文儒雅,一旦开口……
“……阿闲你说说,你姐是不是脑子进了水,我都已经答应帮她和乔家牵线搭桥,乔家那边都已经松口,她突然给我来一个申请破产,到底怎么想的?”
霍闲歪了歪头,没做声。
柳成沛继续道:“不是我说,阿闲,‘霆恩’不是你姐一个人的,她现在把公司搞破产,到处变卖家产,有经过爸爸的同意吗?有在乎过你的感受吗?那些家产里就没你的份吗?明明就差一点就能让‘霆恩’起死回生,她故意跟我赌气,嗤,被捉奸在床的是她,反而有脸给我使性子,电话不接,家也不回,看来我真是太惯着她,瞧把她惯出的一身毛病。”说到后面面上已尽数被讥讽取代。
“不想惯着就离婚,跟我说这些干嘛,烦着呢!”霍闲满脸不耐,与几分钟前姿态闲适的他判若两人。
然而柳成沛非但没因他的态度不愉,反而好声好气哄着:“阿闲不烦啊,等姐夫带你去‘月色’转一圈,保准你心情瞬间愉悦。”
“月色”是一间娱乐会所,也是原身和柳成沛花天酒地寻欢作乐的大本营。
“没心情,不去!”霍闲烦躁地挥开他,毫无形象地将自己扔进沙发里,“她把家里所有股份证券以及不动产都卖了,还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转走我卡里所有的钱,现在我身无分文,要不是我不知道她在哪,我绝对弄死他!”说这话时他的脸上满是戾气,仿佛霍恩人在眼前,他就能抄起茶几上的水果刀将她捅穿。
柳成沛并没怀疑,原身的性格就是这般,霍闲是照着记忆里的性格模仿,与原身还有一定差距,但糊弄柳成沛已绰绰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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