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宴朝是个人就能参加科举,但总还是有一定的底线的。比如说——身份证明。
现在从韩明月的话中也不难听出,恐怕他家中的人是不喜他识字的。这些对于司马清风而言,没有一点意义在。
司马清风作势伸手在袖兜里掏了掏,掏出一块奶糖塞到了韩明月口中。看着那个刚还一脸淡然却又感觉很遥远的人,眼带惊吓的看向自己,司马清风笑的眼睛都眯了起来。
“今天先学二十个吧。”
纤长有力的手指在书面上点了点,韩明月微微红着脸翻开了第一页。“人之初,性本善……”
二十个字真的不多,司马清风也不是一个会教人的人。幸好韩明月也不是牙牙学语的小童。带着韩明月读了几遍,这种朗朗上口三个字一顿的句式很快就记住了八句。说是二十个字,一下子就是二十四个。至于有没有重复的,谁又在乎呢?
司马清风的教学简单粗暴,就是带着你先读。等背下来了,再自己一个字一个字对照着认。身体年轻二十,实际心理年龄已经二十八的老男人早就忘记了当年幼儿园是怎么开始学习识字的了。
现在这种方法是笨了一点,但对一个成年人而言也不算是太难。
更何况,韩明月还是一个挺聪明的成年人。
两个人就这样你一句我一句,一个教一个学。等韩明月会背那八句话之后,很乖巧的拿着毛笔开始抄写。好记性不如烂笔头,这话才是真的不论到哪里都是通用的。
韩明月抄写三字经,司马清风也在抄写三字经。每天一百文钱的收入可不能断了,在他不会纺织和各种深加工的情况之下,身上没钱心里没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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