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天哪！怎么可能！”
路易丝惊呼道。
“是的。根据医官们的分析，牙口不好的老人，往往因为吃不了东西而经常限于饥饿的困境。更简单的说，他们很大程度上，其实是被饿死的。”
“哦，天哪！仁慈的天主啊！”
萨伏伊的路易丝紧张了。
只要往下细想，就会发现很有道理。路易丝根本就想象不出来，等她牙齿掉光的时候，面对满桌子的食物却一口都吃不下，那是一种怎样可怕的情景。
而且朱厚烨说的，路易丝深有体会。最近路易丝也觉得她的牙齿有些松动，很多东西，她不再跟以前那样放开了吃。
国王那位新宠道：“牙齿坏了，买一个装上去不就行了。”
“装上去？您说的是穷人的牙齿吗？”
“当然？怎么，拉罗格殿下故乡的医生连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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