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国王,亨利八世能用珠宝拿走宫廷里大多数女人的贞操。

        跟安妮·博林这样,一再拒绝国王的,才是异类。

        安妮数了数香皂的数量,每种取了一块,连同一瓶未拆封的纯露一起,推到玛格丽特面前。

        “给我的?”

        “是的。莱特在信中也说了,我可以拿来送人。不够他会再给我做。”

        “天哪!他可真体贴!”玛格丽特道,“我现在能理解,你为什么对他死心塌地,坚决地拒绝国王了。”

        安妮手里一顿,道:“即便没有亲王,我也会拒绝国王轻浮的求爱。我不想我的孩子以杂种的身份出生,也不想他长大后被人取笑,说他的母亲是个娼妇。”

        玛格丽特道:“谁说不是呢!好处都让男人得了,苦的始终是女人和孩子。安妮,你简直就是博林家的异类。”

        “你会帮我吧?玛格丽特。”

        别的安妮也许不知道,但是身为国王的心腹,大主教沃尔西二十年如一日地跟王后凯瑟琳是政敌。这里面固然是因为王后凯瑟琳一直没有为国王养育一个健康的男嗣之故,可细究其原因,没有亨利八世的态度在里面,打死安妮都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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