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康普顿早就猜到亨利八世有可能让这位亲王演示,所以早就让自己的男仆备下了。

        听见朱厚烨这样说,他立刻上前,从自己的斗篷底下拿出一个陶罐:“请用这个,殿下。”

        “您是?”

        “我是威廉·康普顿,也是陛下的骑士。请问您介意我来参观吗?”

        “只要不妨碍您的工作就行。”

        “哦,当然没问题。”

        接过陶罐,朱厚烨就咦了一声。

        亨利八世道:“有什么不对吗?”

        朱厚烨仔细看了看,估算了一下陶罐的体积。他家里的长辈喜欢喝黄酒,因为黄酒养胃,而老牌的惠泉酒的包装几百年没变过,始终是涂了黄色釉的陶瓮加红绳,份量永远都是五斤装、十斤装。

        这个陶罐,看体积差不多是五斤上下,掀开上面的麻布盖子,里面是满满当当的一罐麦子。可是这份量,有点飘。

        朱厚烨道:“麦种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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