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格丽特夫人冷淡的目光从他身上扫过。
「男孩,坐直。手肘不要放在桌上。这里不是格拉斯哥的贫民公寓。」
杰米立刻挺直身子,双颊发烫。他拿起沉甸甸的银刀叉,握得十分笨拙。桌上的叉子太多只了。每一只都银光闪烁,像是尖锐逼人的刺刀。
在家里他只用一只叉子,更习惯用汤匙吃饭。
艾理斯特默默看了他片刻,才开口。
「今天早上,你就要开始跟家庭教师上课。德拉蒙先生会评估你的和算术能力。我希望你认真学习。」
「是的,先生。」杰米含糊地回答。
他试着吃了一口鸡蛋,差点把叉子掉在地上。餐叉重重碰上盘子,发出清脆的声响。
站在餐具柜旁的马克里欧太太锐利地瞪了他一眼。
「咀嚼时要闭上嘴。」玛格丽特夫人冷冷地说。「嘴里有食物时,不要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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