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风车队离开了关西的牛栏河畔与仙草陈化工坊,沿着台三线向南驶入了新竹县人口最多、客家传统集散的核心大镇——竹东镇。
竹东昔日是林业与采矿的重镇,木材与水泥工业的繁华孕育出了极为蓬勃的庶民饮食文化。车子驶入竹东市中心的「竹东中央市场」周边——这里被誉为全台湾规模最大的传统客家市集。午後虽然过了一早的采买高峰,但市场周边的巷弄依然人潮涌动,九降风吹过高大的木造棚架与红砖街屋,空气中弥漫着木屑、熟成米香、客家酸菜香,以及一股极为浓郁、强烈且直击灵魂的香气——那是古法蔗糖烟燻走地鸡的焦香、客家红槽熟成肉的酒香与桔酱的酸甜辛香。
林咏晴与陈郁风走在中央市场热气腾腾的市集步道上。
「竹东的地方创生,代表着新竹山线客家极致肉品熟成与烟燻保存智慧的最高峰。」陈郁风指着街角一家排着长龙的数十年老字号熟食摊,向林咏晴解说,「传统竹东客家农家养殖走地黑羽土鸡,为了保存与展现肉质的极致鲜美,发展出了古法甘蔗烟燻烟燻陆家鸡与红槽熟成腌渍工艺。红槽是红麴米发酵酿酒後的酒糟,富含天然酵素与天然色素,能将猪肉与鸡肉转化出惊人的鲜味Umami与软嫩质地。」
两人走进这家传承了三代的熟食老店。
主理人热情地为他们端上了刚出炉、皮色呈金黄琥珀光的「竹东古法甘蔗烟燻土鸡切盘」、一盘呈鲜红光泽的「客家熟成红槽肉」,以及一碗「客家红槽鸡汤」。
那一盘甘蔗烟燻土鸡切盘表皮晶莹亮丽,油脂滋滋作响,鸡肉断面紧致密实。
林咏晴夹起一片烟燻土鸡,沾少许竹东特产的生榨酸桔酱送入口中。
咬下的瞬间,鸡皮酥脆多汁!甘蔗蔗糖经过柴烧烟燻後产生的浓郁焦香与蔗甜瞬间在口中爆发开来;走地鸡肉鲜嫩紧致完全不柴,酸桔酱的酸甜与柑橘辛香瞬间切开了油脂感,将鸡肉本身的极致鲜美拉升到了全新的高度,後韵无比甘甜。
接着,林咏晴品嚐了一口「客家熟成红槽肉」。
五花肉经红槽与米酒腌渍数日後炸至外酥内嫩,红槽天然的酒香与发酵甘甜完全渗透进肉质纤维中,咸香爽口,令人停不下筷子。
「这甘蔗烟燻的焦香与红槽肉的酒香太霸道了!」林咏晴忍不住赞叹,边吃边在笔记本上记录灵感,「桔酱的酸甜完全点亮了烟燻鸡肉的灵魂,这种客家肉品保存工艺简直是风味的宝库!」
「这就是竹东这座山城市集的生命力。」陈郁风看着她吃得目不转睛的模样,眼中满是温柔与赞许,「竹东的地方创生,我们要以竹东中央市场与客家熟食风味采风为主题。将传统市集导览、红槽熟成工艺体验与客家肉品风土餐桌深度结合,让大家看到这座山城集散地背後深厚的饮食文化史。」
林咏晴拿出笔记本迅速上记录灵感:「没错!我们还可以辅导在地开发精品包装的竹东红槽熟成风味酱礼盒与古法甘蔗烟燻风味礼盒,让这份传统的烟燻酒香走进更多都会家庭。」
市集里的灯光渐渐亮起,映照着古老的街屋与排队的人群,烟燻鸡的焦香与红槽的酒香在晚风中回荡。陈郁风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紧紧牵住林咏晴的手,将她小心地护在身旁。两人在竹东这座山城的烟火气中相视而笑,新竹采风的市集篇章,在浓郁的客家风味中沉淀得无比热烈与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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