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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

        “大夫该不会不愿将手法外传吧?”

        言无常有些担忧地回头看了看印老六,印老六点了点头。

        “……请。”

        印老六脱下斗篷,露出手腕,手上的皮肤满目诡异而骇人的红,不受控制地颤抖。言无常轻巧地搭上,小心翼翼地想要避开伤口,但自己也知道是无济于事,整条胳膊都是伤根本谈不上避不避。薛不谎若有若无地瞟着言无常的表情,看着他的脸色一点一点变得愈发凝重,逐渐苍白。

        言无常始终没开口,只是缄默地坐着,两指仍然搭在脉上,似乎不可置信,又似乎无力至极。薛不谎也不禁屏息凝神。屋内只有漏刻的滴答声。印老六见言无常的神情已经明白,收回手淡然道:“言大夫不必在意,如今这般不人不鬼的模样,活着也是遭人白眼,骇人耳目。”

        “是人是鬼,那不都是人给分门别类的吗。”薛不谎轻飘飘地说。

        印老六闻言一震。

        言无常终于有了动作,像是刚从冰窟里出来一般,僵硬道:“抱歉。”这两个字似有千斤重却又软绵无力,艰难的,沙哑的,毫无生机的。他缓步走出房门,背影略显佝偻,薛不谎心里喟叹一声,跟上去,拍拍他肩膀:“我还要去找任鸾问些事情,一起?”这时候放他自己待着怕是要让他憋出病来,不如找点事情给他做。

        言无常挤出一个微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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