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齐在脑海中翻出对武修与灵修区别所在,极其中肯的给出了看法,或许苏凰还未在灵修面前使用过修罗锁,不然他不会这么误会他的身份,想想他抱着自己大腿喊祖宗的样子,孟齐心底激起一阵恶寒,完全不想回忆。

        “嗯,为师认同你的看法,方才在院中后来到的五人中,为首的那个中年男子气息虽与苏凰有几分相似,但是与其他四人完全不一样,可能是那四人只是单纯的武修,而苏凰兴许武灵双修,只是武修占了主导。

        而那个中年男子,是完完全全的灵修,他身上的灵力极其雄厚,只是他身上必有灵器可以掩盖灵力和修为,不然以他的实力,必不会在北国只做一个小小的苏家管事。

        为师虽不知他何故要隐藏修为,不过以我们初见的第一印象,此人必不是大奸大恶之人,兴许与苏凰口中的祖父有关也犹未可知。今日若不是为师有自己的手段想来我们也未必真能轻易察觉到,你们俩不就没有。”

        灵筱:她这算不算躺着中枪?

        孟齐:没关系,师妹,有我陪着你。

        小莫:......

        “师傅,那晚间要赴宴吗?”孟齐想到方才苏凰临走时留下的话,虽然他是不怎么喜欢苏凰对他的‘热情’,可是怎么说呢,人家的身份‘高贵无比’,他们小胳膊小腿的‘平民’还是不要得罪的好,当然此事还是要师傅做决定。

        “定是要赴宴的。我们还要从苏凰口中探知这一方修士的信息,如此也不至于我们两眼一抓黑,什么都不知道的好,且一会儿我们还要备上厚礼去赴宴。”墨尘作为几个人中唯一的长辈,要做什么,怎么做,自是由他发言的。

        “啊?厚礼?”灵筱一听下意识的捂紧自己的储物袋,小声的问,“爹爹...是什么样的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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