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如此。”墨尘一边伸手要去取盒中的草植,一边对李老解说,“这株草植周身的寒气是完全没了有用的价值了,连普通治疗风寒的药材都比不上,若是一个不慎,被草植散发出来的寒气所伤,怕是比极寒之地的寒气还要伤人。”
“墨尘,你...你手有什么感觉吗?”李老咽了咽口水,“有没有冰冰麻麻的,没了知觉了?”
“李叔,并无。”墨尘将草植放回玉盒内,摊开手掌给李老看,“这株草植伤不到我。李叔,您大可放心。”
“真的?那就好,实不相瞒,小老儿初初得到这株草植的时候,曾被寒气伤过,幸好及时救治,可也让小老儿受了一遭苦头。”李老抬起右手,露出之前被仙草伤及时留下的痕迹,现在说起来还是心有余悸啊,“当时小老儿还只是轻轻碰了一下就如此,整整三个月,小老儿这只手完全没了知觉,到如今也是行动不便啊!
只是...墨尘啊,你也实话跟小老儿说,如今这株仙草真是有害无益了?没得补救了?”
虽然让老人家伤心事件不太道德的事,可一是一,二是二,咱们不能因为人家年纪大就要说谎骗人家对不。
墨尘还是说了诚实话,“李叔,这株草植只剩下伤人的寒气,与人有益的气息早就在这半年时间里损耗的所剩无几了,只剩下丁点起不了作用的。”
说句话糙理不糙的大实话,这就是一株看起来像仙草,可实际上并没什么用的草。
尽管说出来很伤人心的,可是事实便是如此,早知晚知总是要知道的。
不能够啊,那他们之前这么宝贝的收藏着是为了什么?
“没什么用的仙草。”
李老一脸不信的样子,深深的为他们之前的付出感到......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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