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真要逼急了他......还想咋滴?
肉眼可见自家师傅的心情不美丽了,孟箬轩觉得自己作为师傅膝下第一高徒,是时候可以出场了。
他装模作样抻了抻衣服,眼神意有所指的看了眼某气场跟他有点相似的两人,说,“你们如何求着我师傅,你们怎么自己不想办法呢?话说你们不是有两可以演算天机的能人吗?怎么,这点点都算不出来吗?”
连着几问,说的可一点都不客气。
被看的某两位对视一眼:......这锅是他们的吗?要背吗?
顾海与宋青桥作为在场的唯二得了天演传承的人,他们清楚的知道孟箬轩那一眼看的是他们俩,可他为什么要这么说?
闻言,顾海微蹙了眉,但看了看孟箬轩身边的墨尘,他心底烧起来的火气顿时焉了,他一脸苦相说,“孟道友,你实在高看了我二人了。”
“孟道友,实不相瞒。论实力,我与顾兄虽有元婴境界,算得上在修真界排的上号的,但是我们的玄术却只能说略有精通,只能看看窥视天机一二,然如此大事,宋实在是惭愧啊!”凭良心讲,认清自己的能力也是一种心境的升华。
“确实,顾某与宋弟所在九玄门与璇玑阁虽出自一脉,两门创始人本是同门师兄弟,但因各自资质有限,分学《天演之衍》上下卷,进而创立了两门,传至今下两门之中能完全修习天演的只寥寥数人,而精通的几乎无一人。”
言下之意就是学艺不精。
别说,一开始孟箬轩看到他们偷偷行天演之术时,还有那么点激动,在鬼界看着鬼修,魂修来来去去千年,他只遇到过几个玄学后人,可真正遇到活着的还真没有(墨尘是后学的,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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