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这一世她可从未想过要去认那帮豺狼虎豹般的亲人,自家哥哥的意思不明,谁知道他会不会跟那帮亲人一样呢,所以她还要再想想。
“墨姑娘,实不相瞒,黄明琛之名只是瑾的化名,瑾原名皇甫明琛,当朝云皇前不久亲封为战王的皇七子便是瑾。”皇甫明琛说的有些忐忑,他不知道现在他家人儿对自己的身世有了解多少,若她不知道有惧怕自己的身份,那他还怎么追求他家人儿呢?
小心翼翼的,皇甫明琛一五一十的向灵筱娓娓道来,“瑾自小就在外祖麾下从军,七岁远赴战场,九岁生擒苍文国战将,十六岁独自领兵平复西璃国侵袭,五年前瑾领命到浮城镇守。”
“不曾想,瑾虽无意与朝堂夺嫡纷争,以镇守边关为由远离朝堂,却还是躲不过明枪暗箭。三年前与靖国长达三个月的战役中,朝中佞臣勾结敌国,与军中混入的细作暗中借助瑾的几位兄弟对瑾暗下毒手,在战场上对瑾投射抹了毒的箭矢。”
“当时瑾虽然重伤昏迷,但瑾所中之毒并非致命的,是以才只昏迷了两日便醒来,可惜瑾低估了人性,以为瑾的几位兄弟看在瑾深受重伤会就此收手,却不想他们被敌国细作的挑拨下再次对瑾痛下杀手,所幸瑾及早做了防备,躲了过去。”
“但可一亦可二,他们一次未能得逞又岂会放弃,恰逢瑾在他处得了神医传闻,且得知神医有可能出现在此处一带,后林岩平安归来,告知瑾他曾在小溪村得了墨神医的救治,故而瑾以为神医便在此处隐居,是以瑾使计借故躲在村中隐姓埋名,一边能躲过明里暗处的危机,一边在这里可以好好治伤养病。”
“毕竟朝中瑾的几位兄弟一直对云皇的位子虎视眈眈,对瑾更是防范的紧,说句难听的话,若非瑾命不该绝,瑾怕是早在三年前那次就瘫痪在床,任人宰割了。”
嗯,没错。前世你就是在床上瘫了好几年,可不就是任人宰割不说,最后还落得个被流放的下场。
灵筱听着皇甫明琛的自述,脑中已经自动的翻开前世的记忆,她赞同的点点头,相当认可他的说法。
“一路寻来,瑾没想到还是与墨神医擦身而过,甚至曾求了墨小大夫追着墨神医的踪迹一路北上,到底还是晚了一步,瑾在北国逗留了一些时日后,因北国气候实在不适合瑾养伤,这才又回来村里,买下来地,在你家边上建了院子,方便瑾在此等神医归来,只是未曾想瑾在这里一等便是两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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