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怒目一瞪,微微偏过头不去看卫衡脸上揶揄的表情,轻哼一声,“准备出发吧。”
“是,爷。”
卫衡抬手握拳掩唇,他强忍着压下扬起来的嘴角,似是想到了什么问,“对了,爷,您这样是打算走着去,还是依旧坐轮椅由属下推着您去?”
听着问话,走,还是坐着,这是个问题。皇甫明琛嘴唇动了动,目光向下看着自己的双腿,尽管现在好好的能站立着,可......
说实话,私心里他是想走着去,任谁不想将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现在自己的爱人面前,只要一想到自己可以走着去看他家人儿,他的心有种说不出的妥帖。
且,前世今生他能这么早就能站立起来,这完全是泰山大人和他家人儿的功劳,他更想要走着去向他们拜谢。
但事实上,他知晓这明显是不可能的,如今他的腿疾虽已治好,体内的毒素虽已拔除,可到底不算是痊愈,要是长久的站立再加上行走那是万万不行的。
认命了,皇甫明琛微不可查的叹息一声,识时务的说道,“还是坐轮椅吧。”
“本王腿疾眼下虽看着是好了不少,但尚未痊愈,要想恢复如痴还要遵照医嘱才是,倘若本王一意孤行执意坚持行走,怕是会令墨神医误会本王,届时本王又不好解释了。”
皇甫明琛没好气的瞪了一眼卫衡,他心里藏着事,又不能对身边人明说,想想那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憋屈,可惜了卫衡是低垂着头的,皇甫明琛眼中的深意他没有看到。
“是,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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