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来说就是一个字,怕。
两个字,很怕。
三个字就是,很害怕。
反正不乱是站在禁地外不敢进分毫的墨族族人,还是躲在禁地的洞里不敢出来的墨族老祖宗们,他们自打墨尘带着灵筱在多年前来这里闹了一通后,他们本能就不想看到他们父女俩,哪一个都不想。
墨族族长墨炎蓝,墨尘亲大伯的儿子,他的堂兄,是墨族里为数不多没参与那年事件的人,也因为这样,他才活到现在了。
刑律堂长老墨米俊,武堂的长老墨安浩,墨族护卫军监事墨谦霖,以及在场的每一个墨族族人都是。
严格意义上来说,现在墨族留下来的人是曾经未参与那年事件的人,但他们并不无辜,所以灵筱无法给他们好脸色。
哼!
能不要他们命已经不错。
“怎么,不欢迎?”灵筱嘴角微微一扬,一抹不怀好意的笑一闪而逝,心里突然冒出一个想法,接下来她也不要急着走了。
不,不,不,他们心里是这么想的,但明面上不能说啊。几人闻言忙不迭的摇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就差发誓言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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