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哪怕我爹过世了,我哥跟我两人平时也没少往你家送肉,但凡我们兄弟俩猎到了猎物总会留一部分给你们家,而且那次狼群围村,也是我将你们带出村子给了住所让你们安置,后来就算去了镇上,也是我带着文景哥一起练摊,一起做零食买卖。”
“想必顾夫人应该不会忘记顾氏零食所用的方子可都是我媳妇无偿赠送给你们家的吧,要是真如你说的我们家全是忘恩负义的白眼狼,那么请问你们自己是什么?”
“白眼狼的祖宗?鼻祖?还是白眼狼的亲戚黄鼠狼?”顾楼瑜不吐不快,这次他誓要把一切说明白了,“当然,文景哥会打猎,可他是谁教的?顾夫人你不会忘了的吧,相信你记性这么好应该知道是我爹带着文景哥进山教他打的猎吧,自此以后我哥和文景哥就每隔一段时间一起进山,哦,可能你不知道,每次进山都是我哥打猎打的最多,但出山我哥都是把猎物平分的。”
“一桩桩,一件件,加起来可不比你们当家的当初对我们所做的少,若真要细算起来还是你们家欠了我家很多,应该是我家对你们的恩情多于当年你家给予我们帮助。”
拿恩情说恩情,谁怕谁啊!
顾楼瑜心里早就打了不知道几次的腹稿了,以前顾文景在,他客气,也重义,所以给了她们足够的体面,可现在连她们最亲的顾文景都已经弃她们而去了,没了那一块大大的屏风挡板,他终于可以无所顾忌的说出来了。
一个字,爽。
两个字,舒坦。
呼,可算是憋死他了。
说出来整个人都觉得轻松了不少,可听的人就不一样了,老宋氏瞪大了眼睛,嘴巴讷讷的动了动,发不出声音来,宋氏就直接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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