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范无救似乎只需瞟他一眼便知他龌龊心思,白眼一翻“这是我的戒指。”

        奇了。

        虽说牧遥曾同他解释过,储物戒这类的空间法器,是修真之人的必备之物,上到那三十三重天万物之主的天帝,下到尘埃里无名小镇的道人,皆是人手一份,可其品质境界的高低,却自然是不可相比的。

        地府阴司,除了冥王,无神无仙,然几处冥王近臣和四处封臣,皆是由将离亲赐了仙器级别的储物法器,其品质成色和其内所纳空间的大小,即便拿到仙界去,也是不可多得。

        但范无救是不用的。

        他只有一条勾魂锁,缠在肩上,缠在臂上,缠缠绕绕,绕绕缠缠,只此一身,再无别物。

        倘或有别物,大概也都是装在谢必安或将离的储物戒里头了吧,牧遥是这么猜测的。

        可今天他却从怀中掏出个储物戒来,往桌面磕了两下,甩出几团暗红色皱皱巴巴的纸。

        那是阴美人录。

        有地府的阴气,有业火的炽热,还有红莲的烙印,周缺见过,错不了。

        茶水冰冷,正衬阴魂,范无救浅浅啜了一口,伸手从桌面上几张皱皱巴巴的小纸团里随手捞起一团,眯起点眼睛,显出副追忆模样“安安是五千多年前才来地府当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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