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遇到倾心之人?”
牧遥望着不远处迎亲队伍里的一众高头大马,忽然笑的浅淡“地府就没有几个敢跟我亲近的。”
“你这么好看,怎么会没有…”
牧遥看了他一会儿,明明昨日刚被自己拿孟婆汤骗过一回,也不知道他这个好了伤疤忘了疼的脑子是怎么长出来的,只好道了一句“他们眼瞎呗。”
谁知周缺还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嗯,他们眼瞎。”
满目飘红的队伍浩浩荡荡,终于被他们给追上了,大块的绸子在阵阵阴风里连天飞扬,吹笛的,打鼓的,敲锣的,吹唢呐的,一遍又一遍,开路的鼓乐手不知疲倦,殿后的胖妇人也高兴过了头,惨白的脸上还要再敷满一层白粉,两腮抹的通红,嘴巴上更似涂了人血的鲜艳。
魂体身子轻,走起路多少有些虚浮发飘,阴气重的足底更会聚起团团黑雾,显得阴魅,就像范无救身上的那样,只不过这位阴帅的黑雾即便刻意压抑着也是缭绕满身。
周缺满眼满心的看着,只觉一切都有些虚幻,可每张脸上的笑容都无比真诚,他也没忘记牧遥的话,敢在地府办婚礼的,不管前路如何,至少这份勇气和情意就比人间真实的多。
但他瞅来瞅去怎么就没找着一个“喜”字?按理说不管是两个什么玩意儿成婚,也不能光披大红绸,不贴红喜字吧?
他心中有些疑惑,却没有立时质疑牧遥,只一味随了她高兴,往那枉死城去。其实只要离了那三途碎尸河,他便觉空气里全是鸟语花香,去哪里都没关系,虽然事实上他连一朵花也没见着。
“遥遥,为什么地府没有花?甚至连草也没一根?甚至连树也没一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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