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她,是真的整日里声色犬马风花雪月,可能真的有一天仙魔两界再打起来也都不会掀一掀眼皮。
老战友们在弟子面前须得守住一个高深莫测又冰清玉洁的形象,在她这里却是不必,毕竟她连他们当初最憋屈无能的样子都见识过。
再聚首,一个个的将那点放荡不羁的小性格解放的很是彻底,结界一关,小酒一喝,噼里啪啦炒豆子似的开了一场八卦分享大会。
等到几坛酒下去,将离心中才算是略略明白过来,原来他们这三座大山里,顶着个超重的头部,踩着个过小的足部,元崖这尊身子,自从他老子手里接过君位之后,就一路走的十分艰难。
且远比她想象的要艰难。
而这数万年来,他孜孜不倦纳妃不停,也实在是平衡各方牛鬼蛇神的无奈之举。加之几千年前天宫里出的一桩事情,这帮喝的风度全失,一身醉醺醺臭烘烘的老八卦们一致认为,元崖是在憋一波大的。
但这跟她有什么关系?她为什么要去做他的护身符?十二万年前她能刚硬到一刀斩了自己的修行路,十二万年后她照样不会将自己搅和到那趟浑水里头去。
既然元崖和她想要的都太多,那就各退一步,如果懂得知足,那也可得常乐。
赶走这帮老混蛋后,酒意未消,她又去了一趟清微天,大殿常常闭关的地方。
三清之中,大赤天是正,禹余天在后,清微天为禁。
大殿其名星合,是唯一能在天庭禁地修行的帝子,正如清微天无止无尽的长夜里永不破灭的星辰之光,他孤身只影,却永远璀璨如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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