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十分知道了。”
谢必安挑了挑眉,继续道“我是四千多年前第一次在阴间成婚,娘子生前是一位渔女,品行端正,温柔贤惠,六十年来我们举案齐眉。”
“两千年前第二回在阴间成婚,娘子是一位阴无极里放出来的鬼,生前是个屠夫之女,死后受过刑改过自新,我们那一生也过的很是美满。”
“最后一回是在几百年前,就是锦烟来地府的时候,娘子生前是个冷宫弃妃,一辈子孤苦无依,最是善解人意,六十年眨眼便过好似一瞬短暂。”
“我到地府这么多年也只有过这么三段情,这三个我都是真心爱护,许诺一生,可也没有哪一回作茧自缚,要求她们千百年如一日的随我在这阴冥之地空耗下去。六十年一过,求得一个好胎,送她们转世为人,我也从来没有半分犹豫。”
谢必安顿了一顿,很是义愤填膺的朝周缺摊了摊手“你说说,我连世人最难渡的情关都如此洒脱,他又是哪里来的自信说我苦恼执着,不肯放手?”
周缺挠了挠头,讪笑道“或许他是看您和无常爷都在地府待了太久了?毕竟生前都是个凡人,死后却在这阴间做了几千年的鬼差,他说的执着大概是说这个吧。呃…您和无常爷生前都是人吧?”
谢必安小小白了他一眼“自然是个人的。”
“那您和无常爷为何会在这地府当差几千年啊?难道不会觉得无趣吗?”
若说是像锦烟这般,生前遭过太多罪孽,死后再不肯转世,他是能理解的,可谢必安是个洒脱的,何以他也非要在这阴冥之地坚守至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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