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无救愣了一下,然后便笑翻了天。
将离早习惯了他的神经病发作,但却从这话中品出另一层意思来,暴跳如雷“你有了美人竟然不给我给他?谢必安!我还是不是你最爱的人了!!!”
“……”
那一日的晚餐从欢快热烈到惨烈异常只用了一封信的时间,而周缺自打入职无常殿,还是头一回见到饭后来小院子里借酒浇愁的居然会是谢必安。
有道是抽刀断水水更流,借酒消愁愁更愁,大家还是来聊一些比较现实的问题。比如说这位北方鬼帝乐熹,他究竟是什么来头?
谢必安斜倚在假山旁,任滚滚阴风吹乱他的长发,俊的似个假人,暗夜红光中,他一扯发带,满目颓丧“我也不知道乐熹的来头,总之生前是个人。”
周缺知道他还在为送礼的事情发愁,轻叹一声“不如您同我说一说这位鬼帝的性格爱好,我来帮您想想。”
谢必安转头看了看他,唇角一勾,算是勉强打起几分精神。
可他这第一句话的总结就叫周缺难以承受。
按谢必安的话说,乐熹这位北方鬼帝,是个风骚刻薄又爱发如命的断袖鬼,断到什么程度呢?据好事之鬼统计,这阴间里差不多有半数的断袖都住在他那老巢极乐城中,而这其中的半数,又都分享过他的卧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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