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喝了那汤真能只忘一日之事?”周缺惊叹,“你是怎么做出来的?”

        “商业机密,你问这个干嘛?抢饭碗啊?”

        “我怎么敢抢你的饭碗?”周缺捉住她的手揉了揉,“我是觉得你可真厉害,还能做出这样神奇的汤。”

        “那是!”小姑娘俏脸微红道,“近千年来我的研究方向,从药效时长上说,有可忘千年的,有可忘百载的,也有可忘数月的,但效力都不是那么准确,多多少少有些偏差。唯有这一味,那是一分一毫不出错,说忘一日就忘一日,即便你在子夜两日相交时分说句话,饮过汤后,也是只能记得后一半,打死不知前一半!”

        周缺目瞪口呆“厉害是厉害,可是…为何要做这样只能忘一日之事的汤?”

        牧遥耸耸肩“好玩呗,再说了,有备无患,万一哪天就派上用场了呢?”

        周缺不置可否,那边仪式结束落座高台的乐熹却端起杯酒朝这边敬来“从前我也觉得遥遥没日没夜研究那些汤,充其量只能算一种没什么实际意义的行为艺术,但此番我与夫人成就良缘,还真就多亏了你的那碗汤,为这个,小遥遥,日后你熬汤要用什么材料,尽管来同我说。”

        牧遥双眸一亮,蹬蹬两步凑过去“那感情好,近来我发现鬼魂的伤心泪添在汤里似乎别有奇效,赶明儿你给我弄两桶来?”

        乐熹指间的金杯一颤,方夸下的海口,就这般僵住“必须得是伤心泪吗?”

        牧遥满怀希望的点点头。

        “可我这是极乐城啊,你叫我到哪里去给你找伤心泪来?这种东西你不是该问无常爷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