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蒙蒙中,满室欢歌笑语,美艳身姿。这分明是森罗鬼域,阴阴浊浊,不管是歌的舞的笑的闹的,全都是修道之人修仙之人最厌恶的厉鬼幽魂,可她看着这群放荡的小东西,看的是真高兴。

        这群厉鬼幽魂们,比元崖婚宴上所有圣洁如白莲的仙子都更让她觉得可亲可爱。

        将离笑了一下,有些头痛,她是不管不顾的醉下去了。

        抬抬眼,是乐熹独立一身眼看百鬼取乐,又是杏绾柳眉倒竖艰难挣扎,而无力反抗的周缺和牧遥早已妥协,牧遥倒还好,没有特别不适应,周缺却面红如潮,不敢动作。

        至于她鬼中君子一般的白无常谢必安,自然也是众姐妹的重点照顾对象,他一双眼一双手,满身风华满身莲花,似乎都在纠结,究竟是求救还是不求救。

        算了,即便他求救,谁又会来救他呢?唯一有这个空闲的范无救,他到关键时刻从来就是不靠谱。这不,眼下歪歪斜斜靠着那柱子,还不是眼瞧着谢必安落难而只知观赏取笑?

        其实万年过,从某种要很勉强才能看清的角度里,谢必安是变化无常,范无救却永远都是范无救罢。将离摇头一笑。

        却在此时,耳边飘进来一声娇笑,说是殿外有队神仙,有要事求见冥王。

        将离又饮三杯酒才不紧不慢的答“就说我在闭关罢。”

        有神仙入地府?难怪贴在冥王身侧都觉周身阴气渐渐稀薄,乐熹闻言凑过来笑话她“你知道我们这里头寻欢作乐的声音外面都能听到吧?”

        将离耸耸肩“那就说我在寻欢作乐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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