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门一关,厚重而沉闷的轰鸣声。
将离挑了挑眉,看了一眼步履匆匆青丝微乱的颜渊“别忘了什么事?”
眼见着大门严丝合缝的关上,阻断一切天光和声音,颜渊终于轻呼一口气,可似乎提到这事儿,心头又咽了苍蝇一般的别扭。
从储物戒里掏出一卷画,啪的一声扔到将离面前“她收藏的,叫我拿来给你签个名儿!”
“哈哈哈哈哈哈哈……”将离笑的前仰后合。
虚伪啊虚伪,一万年前,事情发生在昆吾山,颜渊骂灵虚心软,惯的弟子没边,一万年后轮到他太名山了,你倒是心硬一把啊?
那笑声肆无忌惮,直到即将引爆颜渊最后理智的边缘,才堪堪刹车。
将离低头将那画捡了起来“这事儿好办,不就是签个名儿嘛,你等着。”
说罢从储物戒中掏出根笔来,画上内容都是一样,她也不必去看,只唇角一勾,唰唰几下,便签了“将离”二字上去。
可待颜渊接过那画,定睛一瞧,那将离二字之上,怎么还有一句诗?
还“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笙兮笙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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